她下意识地想抓住床单,试图以此证明这只是一场荒诞的梦。
然而,当她的手触碰到床单的瞬间,床单竟从她指缝间滑过,如同流水穿过指隙。
她加大了力度,手指紧紧蜷缩,可床单依旧毫无阻碍地逃脱了她的掌控,仿佛她的手只是虚幻的影子。
司婉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她瞪大了眼睛,她不停地尝试,双手在空中慌乱地抓着,每一次的失败都让她的心沉入更深的谷底。
“不,这不可能!”司婉喃喃着。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透明的手也跟着抖动起来,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窗外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更增添了几分诡异。
司婉无力的她看着自己透明的手,心中充满了无助和迷茫:“难道,我要回去了么。……可芙儿怎么办?”
翌日。
司婉手握着那份辞职报告,脚步有些沉重地走进了遇瑾年的办公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她深吸一口气,走到遇瑾年的办公桌前,将辞职报告轻轻放下。
遇瑾年正专注地看着文件,抬头看到司婉,又瞥见桌上的报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站起身,声音有些急切地说:“司婉,我知道你是因为六岁那年我喂你喝激素药物的事在怪我。
当时……当时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那药虽然有激素,但能救你的命。
我不想看着你病情恶化,才做了那个决定。我知道那可能对你的身体造成了影响,但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司婉静静地听着,眼神里并没有太多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