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熄灭。司婉没回复遇瑾年半字。
次日一早,厨房里就传来刘乐瑶讨好顾女士的声音。
“哇!奶奶做的小包子真漂亮!”
“奶奶好厉害,奶奶是世界上最最厉害的奶奶!”
司婉在楼梯顶端听着很不是滋味。
难为她这么大点的孩子就明白讨好了。
63
七日后,蒋寒笙葬礼。
这天的京都上空阴沉沉的,细密的雨丝如哀愁的丝线,悠悠扬扬地飘落。
雨水带着入骨的凉意,打湿了每一寸土地。
半片山被无数把黑伞覆盖,宛如一片黑色的海洋,在雨中静默。
伞下是前来吊唁的人,最多的是蒋寒笙羽翼下护着的信徒。
雨滴落在黑伞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与人们的抽泣声交织在一起。
那声音,似一声声沉重的叹息,似在说:天妒英才。
众人缓缓前行,脚步在泥泞的山路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们的心头。
仪式过后雨越下越大,模糊了视线,却清晰了司婉对蒋寒笙的记忆。
望着石碑上的那幅遗像,恍惚间,照片里的人好
像有了生命,从相框中走了出来。
那眉眼,那神情,竟与她记忆中生活在大明朝的师傅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