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婉呆坐在床边,望着那已没了生气的男人,不禁失笑。
直到此刻,她才恍然惊觉,蒋寒笙下了一盘多么高深的棋。
过往的种种细节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看似不经意的安排,实则环环相扣,为了一个她未曾知晓的宏大目标。
她没想到,蒋寒笙的这盘棋,自己会被将军。
他的智慧、他的筹谋,还有他那深沉的爱,是纯粹的,她是拒绝还是接受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司婉抬起头,望向窗外的夜空。
良久——
62
温晴是第二天下午来的。
病房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温晴满脸怒容,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母兽,朝着病床上的司婉恶语相向:“你这个害人精,我儿子都被你害成什么样了!”
她气得双手握拳,指关节泛白,整个人因愤怒而剧烈颤抖,一步一步朝着司婉逼近,恨不得将面前之人千刀万剐。
司婉脸色寡白,眼中满是冷讽,安然的躺在病床上任由温晴撒泼。
温晴扬起手要打人,一道高大的身影迅速挡在了司婉面前。
司礼眉头紧皱,眼神冰冷得能结出霜,他伸出手臂,稳稳地拦住了温晴:“温女士,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温晴被司礼拦着,身体前倾却无法再进一步,她像一头发疯的狮子,扯着嗓子继续嘶吼:“她害了我两个儿子,你们还护着她!我今天就是要讨个说法!”
声音尖锐刺耳,在病房里回荡,周围的空气都被这愤怒的声音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