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然而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就见司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搬开遇瑾年,接着使出了一个回旋踢把钢筋送了回去。

……直直插入了蒋寒笙的心口。

琉璃没想到蒋寒笙会为她抵命,怔愣过后却是疯狂大笑。

“你终于死了。你这个畜牲终于死了。”她崩溃大喊,又哭又笑。

“先生。”吴从跑过来:“警方的人来了。”

遇瑾年置若罔闻,抽走吴从手中的刀,而后走向琉璃。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抓住她的手腕,而琉璃亦是不哭不喊,亲眼看着自己的手筋被她执念到死的人亲手挑断。

警笛呼啸,遇瑾年缓道:“善后。”

吴从:“收到。”

医院的长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

蒋寒笙、琉璃、司婉三人被紧急送进了抢救室。

医生护士们匆忙的身影不断穿梭。

蒋寒笙的情况最为危急,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起起伏伏,仿佛随时都可能停止。

蒋忠和蒋未在门外焦急地来回踱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48个小时的抢救,对于蒋寒笙的家人来说,是一场炼狱般的煎熬。

而与此同时,遇瑾年严肃地坐在病床前。

“你都想起来了吧?”男人一声苦笑:“放心,欠你的我会还。”

遇瑾年轻轻吻上司婉的唇,轻声道:“我爱你。婉婉,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