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竟能脸不红心跳的和他讨论起生理需求这种话题。
这太偏离轨道。他觉得有必要把自己妹妹拉回来。
遇瑾年的品性他再了解不过,万一司婉玩大了,他都不敢保证遇瑾年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眼下,两家的关系还僵着。更是让他头疼。
遇瑾年轻笑,极淡:“她亲口和你说的,你就这般出卖了她?”
“她是我妹妹,谈不上出卖。总之你今天就和她说分手。”
司礼命令完就挂了。
烟雾散尽,露出男人寸寸成寒的眸眼。
玩玩而已?
“宝贝,招惹了我你觉得你还跑得掉?”
芬姨听见遇瑾年的自言自语吓了一跳,可下一秒就听自家先生说:“芬姨,去采买些食材回来。”
“……”采买食材?可她刚买回来呀?
正发懵之际,司婉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碎花长裙被两根极细的肩带挂在身上。
通体的白在阳光下摇曳生姿,勾人心魄。
芬姨当即老脸一红,知晓了其中奥妙便痛痛快快的跑进厨房取菜篮子去了。
遇先生的视线摄着那道婀娜身姿,却是下一秒摘下了唇上的烟暗灭在了烟灰缸里。
二十八岁这年,遇瑾年因为一通电话做了个临时的决定。
该生个孩子了,他想。
“我只能答应你不伤她,至于分手——不可能。”思绪回笼,连着心情都好了些。
遇瑾年蓦地看向司礼:“她随便玩,我照单全收。”
司礼古怪的看向遇瑾年:“老遇,我怎么觉得你…”
“是,我沦陷了。”遇瑾年也觉得可笑:“所以你大可以嘲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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