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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教书育人三十载,兢兢业业,为教育事业鞠躬尽卒。和我母亲伉俪情深。”

“有此横祸全因我而起。华鼎原秘书办戴珂女士,因为男女情爱而对我心生妒忌。”

“三番五次对我加诸迫害。教唆其友王白石谋划了此次事件。王白石找到当事人王文文促成了这次计划。”

“王文文为我父亲的学生,那日谎称突发疾病给我父亲打去电话,因为演技太逼真,我父亲情急之下进入了女生宿舍。”

“王文文的床位边提前洒了油,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父亲意外滑倒。才有了后来一幕。”

司婉不卑不亢,铿锵有力的阐述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媒体发出跃跃欲试的讨论声。

可司婉并没有给他们机会,继续道:“请当事人。”

王文文被吴从带上来时她是戴着口罩的。

“你戴个口罩,旁人误会我随意找来的替身就不好了。”她扯下了王文文的口罩。

王文文当即用手挡住了脸,黑红交加的脸色惹来司婉冷笑。

她伸手按下王文文的手,面上端着浅笑:“谁都会犯错,只要及时纠正,就对得起‘人’这个字。”

“你的奶奶还在客房等你。”她小声提醒。

王文文哭了。

颤抖着肩膀缓缓抬起了头,认命般的闭了闭眼,开口声颤:“是,司教授是被设计陷害的。”

她哭着说了整个事情的经过,结尾时‘态度诚恳’的鞠躬道歉:“对不起。”

警官带走了王文文,戴珂,以及王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