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瑾年轻笑了声:“亲大爷我没有,不过不沾亲带故的倒是有一个,如果你有兴致,我可以带你去北山墓园找他。”
“滚。”
周白没想到会再次见到司婉,上次的事情让他耿耿于怀。
“和金主来的?”周白的枣红马在起跑线旁不安地刨蹄,他攥着缰绳的指节泛白:“还想学骑马么?如果你给我道个歉,我倒是可以既往不咎。”
司婉站在马场边缘,偏头冲他笑,霞光落在她发丝上,风一轻动便闪成了细碎的珠光。
“嗯,我和你爸爸来的。你听说过妈给儿子道歉的?”
比起阴阳怪气,司婉还没服过谁。
“你……”周白气的不轻,没想到像司婉这种大家闺秀也能说出这么粗俗的话来,可很快又能理解了,嗤笑道:“也是,能青天白日和男人车震的女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不敢说的?”
司婉:“纠正你一下,是在暴雨雷鸣的白天车震。难怪做了马夫,原来是吃了没文化的亏。”
周白脸色铁青:“算了,和你这种人多说一句话都是对我人格的侮辱。”
“呵,你有人格?可别侮辱‘人’了。”司婉招手唤来了真正的马夫:“给我牵匹马来。”
“赌一把敢么?”挑眉看向周白:“条件嘛——你输了之后给老娘滚出这里。可敢?”
“呵!”周白笑了,气笑了。
他一个职业马术教练,全国排名前五的马术运动员,竟然被一个连上马都不会的女人给挑衅了。
这怎么能忍?
“好啊,你自不量力也就别怪我不客气。”周白高昂着头颅问道:“若是你输了呢?”
“输?没写过这个字。
”马夫牵了一匹黑马过来,司婉接过缰绳又道:“不过今天之后,你只要不离开这个圈子,那你将会一直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