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么宝贝?”遇瑾年觉得装个袋子里就可以了。

闻言,司婉突然眯着眼斜睨向男人:“遇董这么大方,地下的那些宝贝也还给我呗?”

遇瑾年回视她,眼底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闪过:“司婉,不是我想抵赖,你说那些东西是你亲手埋的,你不觉得太过匪夷所思么?”

“你什么意思?”

不管遇瑾年说了什么,在司婉听来就只有一个意思。

那就是不想给她。

必然会炸,跟个炸了刺的刺猬似的,盘膝而坐咻的一下改成了双腿跪地立挺挺的。

还专门调转了方向以示正听,手指指着男人:“我说我的就是我的,不问自取就是偷。敢赖账,看我不扒了你这个小偷的皮。”

遇瑾年的眼神由上至下打量了一遍司婉,忽的就笑了:“干嘛行如此大礼。”

话音落下,他突的伸出双手穿过司婉的腋下,像举高高似的把人给提了起来,眨眼的功夫,司婉已经跨坐在他腿上。

“你干什么?放开我。”司婉推他,腿也往地下伸。

“别乱动。”遇瑾年桎梏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又贴了一寸,力气野蛮又霸道。

司婉气结,三番两次的较量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力气和遇瑾年比起来就跟蚂蚁揍大象似的。

根本就是在挠痒痒。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说出所有宝贝的名称,以及来历和特征。”

司婉放弃挣扎,觉得有必要拿出绝对的证据让遇瑾年相信那些东西是她的。

“嗯,你说。”司婉太过专注于自证,只至于没发现男人的嗓音变得微哑克制。

司婉想都不弄想就可脱口而出:“晋代顾恺之的《洛神赋图》,现存的都是摹本,只有我的是真的。

那图的左下角有我的指纹,是我吃烤鸡时手指沾染了油弄上去的。

不过我可以修复,这个世界上也只有我能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