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院里就属顾伯母最会持家,伯母的能力,眼界,见识,格局,高度可是一般人比不上的。就算我母亲也得多和伯母学习。”
司礼:“!”
司婉:“?”
司年:“有财”
遇瑾年看向顾意如继续道:“装修公司的监工我不放心,所以我想请伯母帮我个忙。不知您有没有时间?”
忽略掉顾意如铁黑般的脸色,他不求迂回,敢于直面顾意如的愤怒又怎能不说精明?
顾意如若再对他视而不见,那便是高度不够。
顾意如若是再对他恶语相向,那便是格局不够。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她顾女士身为长辈又是书香世家的当家主母。
于情于理都该给台阶。
论情份,看的是遇家过世的老太爷。
讲道理,讲的是孔孟之礼。
顾意如就这样被架上了高台,上也不是,下还不甘。
老半天,到底是憋出了一句话来:“…回家找你妈去。”
闻言,遇瑾年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道:“我母亲和您比起来,我更信您。”
这话说的让杵在门口的吴从直撇嘴。
好家伙,为了司小姐,连自己母亲都能被说成啥也不是了。
佩服。
佩服什么?
佩服他们老板的无底线,佩服他们老板的厚颜无耻。
顾意如抿了抿嘴,脸偏开:“那是你们遇家的事情,我没那个闲工夫。”
“伯母考虑考虑,我就不多叨扰了。”遇瑾年起身告辞。
这人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