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换个工位就是遇瑾年的办公室?”
吴从尴尬的裂了裂嘴:“遇董说,这里风景好,有助于司匠创作。”
司婉没见过这样的,所谓的工位就是在遇瑾年的办公桌对面加了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通长落地窗那边有画具。
准备的倒是一应俱全。
“满意么?”
遇瑾年的身影裹挟着冷冽的檀香气息撞进阳光里。
白衬衫笔挺地扎进墨色西裤,亚麻布料在肩胛骨处绷出两道流畅的褶皱,像是中世纪骑士甲胄的纹路。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卷着份文件,指节在玻璃折射的光斑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司婉一时失察竟看的入了迷。
“好看么?”眨眼的功夫,遇瑾年的声音已经来到了她耳边。
司婉回神,极快的后退了一步:“谁看你了。”她撇开脸往窗前走,小心翼翼吐了口气。
遇瑾年也不拆穿她,只是淡笑着看了她一眼,然后微侧头吩咐吴从:“去准备午餐。”
“是。”
一个小时后,粤味楼的菜香飘荡在办公室里。
“多吃一点,你太瘦了。”这话出自遇先生之口。
司婉听的直想笑,唇角讥讽的勾了一抹弧度:“我是胖子的时候也没见你喜欢。”
遇瑾年看了眼司婉,挽起衬衫袖口露出青筋纹理分明的腕骨,夹了一只开背虾给她:“你觉得我是那种以貌取人的人么。”
“你、难、道、不、是、么?”司婉无语到想打人。
“算了,不吃了。倒胃口。”
筷子甩在桌子上,她离开沙发兀自跑去描描画画。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背影上,良久轻笑了声:“时至今日,我还是那么说。三年前的司婉的确招人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