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箱子。

她不再藏着掖着,既然遇瑾年能拿玉扳指来诱惑她,说明这个狗男人知道了一部分事情。

山顶时遇瑾年问她:“…你是怎么知道箱子是你的。”

司婉回答的理直气壮:“…我埋的我当然知道了。”

遇瑾年信没信以及怎么想的,司婉不清楚。

总之结果是男人答应了。

他说好好交往三个月,现在弄个琉璃在这算什么事?

“对啊,你和这个女人什么关系。”司年过来拉住司婉手腕,往沙发那边走,一边走一边说,又一边弯腰去看司婉的脸:“…没事,不会留疤痕。”

“我叫前台送药箱,你坐这别动。”

司年回了房间,很快又出来。

“琉璃是琉乐瑶的生母,蒋寒笙是孩子父亲。”

遇瑾年两句话就说明了他和琉璃之间的关系。

男人说完,脸上有一抹愉悦不着痕迹的浮现。

司婉:“遇瑾年,你知道我要听什么。”

敲门声‘扣’‘扣’响了两声。

是送医药箱的服务员。

“给我吧。”遇瑾年伸手接下,然后去了司婉身边,垂眼看她。

“看什么看。”司年警铃大作。

司婉低垂着头,没关注接近身边的男人。

司年倒是仰着头,清清楚楚看清了遇瑾年眼里装的全是司婉。

都是男人,司年懂遇瑾年那种无声的注视是什么意思。

“当事人在这,说起来不方便。去房间?”遇瑾年说完,视线和司年对视上。

挑衅。又有点莫名的一较高下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