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告状的那个即使长大了也逃不了挨揍。
这段记忆后面再表。
司礼脸色白的瘆人,粗暴的扯了扯破碎的衣领,冷嗤道:“我说吃饭那时候怎么要的温水。你是想坦白,结果到嘴边就成了颠倒黑白吧?”
以往这俩人的局,从没喝过白开水。
司礼觉得遇瑾年在和他搞笑:“…你不会以为我泼你一杯温水这事就算了吧?”
司年见缝插针:“开水都不行。”
司礼:“说吧,这事你想怎么解决?”衣领破布挂在脖子上,像是上吊失败一样。
司年:“不满意,打断你的腿。”
遇瑾年被俩人夹在中间,连腿想叉开放都不行。
也是有那么点无语的。
“怎么样才能满意?”他说起话的秩序感总是很强,语调不紧不慢的。
这让司礼和司年一至认为遇瑾年太过不把这件事情当回事。
就像过往的过往,曾经的曾经,司婉追在他屁股后面献殷勤时,他总是连正眼都不给司婉是一个概念。
“你什么态度?”司礼没控制住,哗啦一下抄起了矮桌上的烟灰缸:“…你当我妹妹是你外面随便玩玩的女人?”
遇瑾年:“呵…你暴躁什么?问你怎么样才能满意有问题?”
司年又跳出来帮腔:“…怎么样才能满意?问那个屁话。你干脆直接问想要多少钱好了。装什么装?你心里不就是这么想的?”
“三日之后,我登门提亲。”遇瑾年的话让这场批斗按下了暂停键。
司婉倚靠在沙发上,漠然的听着,看着三个男人一来一往的争吵。那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好似她是局外之人。
三道视线落到了她身上。
“看我做什么?我觉得老二的提议很好。”
司婉怎么会嫁遇瑾年呢?
司礼误以为司婉在说气话,恨铁不成钢的抿了抿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只好如此。”
“…虽然我也是才发现遇瑾年的人品有问题。但是,这样是最好的结果。”
遇瑾年:“……”他也才发现,司礼这么‘会’评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