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深似海,谁敢轻易拿身家性命开玩笑?

饶是司婉一个女流之辈,他也不敢轻敌。

言语和心态上可胡作非为,但行动上绝不能有半分差池。

若是循规蹈矩,那港博不会有今天。

收回视线,唇角轻扯:“…有句话说的好——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温先生,请睁你那卡姿兰大眼睛,看清楚了。”

左手伸向骰盅,骰盖缓缓露出一条缝隙,灯光渗透进去露出白色的骰子。

“啪。”

打开到一半骰盅,被突然出现的另一只手,用力合上。

司婉愣了愣,耗费太大的体力,让她侧头看人的动作变得缓慢。

宽大的手背上青筋浮起,顺着根根分明的指骨,一直没入到衣袖深处。

遇瑾年还穿着和司礼饭局时的那套白装。

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还按在司婉的手上,没动。

目光一抬,裹挟着凉意落司婉身上。

一时分不出和这空调冒出的凉气谁更冷。

“你来做什么?”司婉抽出手,脸色不好看。

“遇董这就扫兴了吧?”蒋寒笙在一旁出声。

遇瑾年瞥他一眼,沉沉冷冷的眼染上几分嘲讽,“蒋寒笙,别试图激怒我。”

呦,你瞅瞅……都直呼他名字了。

有这么真生气?

蒋寒笙觉得今天别说扔400亿,就是扔4000亿都值。

只要能弄死遇瑾年,钱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