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婉收了手机选择到酒店之后再说。

看向蒋寒笙,目光弥散着些许嫌弃:“古龙水很好闻,下次别喷了。”

男人调笑,笑司婉不知好歹:“还不是为了取悦你。”

由于香精浓度较低,古龙水的香味通常只能维持1-2小时,适合需要短暂香气的场合。

司婉眉目微冷,嗤了声:“假话。”

目光看向窗外,港城还是那么美。

到了酒店,司婉换了一身清凉衣服,吊带花色上衣。

薄薄的沙,堪堪遮住肚脐。

下身配紧身牛仔裤,过膝长筒靴。

餐是在酒店餐厅吃的,之后二人出现在赌场里。

“美人今天随意玩,输了算我的。”

蒋寒笙手执雪茄,一句‘输了算我的’怎能不说豪气?

若依司婉理解,那得叫个义薄云天。

旋转门推开的刹那,水晶吊灯的光斑突然凝固成列队欢迎的仪仗队。

蒋寒笙的鳄鱼皮鞋碾过赌场的金丝绒地毯,保镖分列两侧如移动的青铜雕像,花纹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指间的古巴雪茄烟雾在空气中勾勒出黑色郁金香的形状。

司婉跟在她后头,碎花吊带裙一走一动间隐隐约约露出小蛮腰。马甲线痕迹分明。

就——贼带劲。

赌场内所有赌客的呼吸突然变得小心翼翼,骰子落地声与轮盘转动声交织成谄媚的背景音乐。

穿燕尾服的经理小跑着上前,鞠躬时后颈的蝴蝶领结几乎碰到蒋寒笙的鞋面。

“三爷,您的私人赌桌已经用缅甸翡翠重新铺了台面。”经理递上纯金打造的筹码箱,箱盖上浮雕着蒋家纹章——衔着骰子的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