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加深了她的想法,大声喊道:“我说找个男人来玩玩…感情也不错。”

身后有脚步猛地顿住。

遇瑾年身后跟着吴从,他以为听错了,侧身问吴从:“…她刚刚说什么?”

吴从微垂首,大概是忙傻了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司匠说想找个男人来玩玩。”

冷淡狭长的眼底尽是黯色。略过司婉往泳池里看去。

蒋寒笙从深水区浮出,背部的观音纹身如浮雕般从水面升起。

朱砂绘就的莲座在灯光下泛着妖冶的红。

墨绿璎珞顺着脊柱蜿蜒至尾椎,金丝勾勒的法相慈悲中透着森然冷意。

休息区瞬间炸开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有女孩把红酒扣在胸口浑然不觉,另一个正自拍的女孩举着手机咔咔按下拍摄键。

蒋寒笙单手撑池沿起身,水珠顺着八块腹肌滚落,在腰窝处汇成溪流没入黑色泳裤。

当他转身甩头时,湿漉漉的短发划过观音宝相,惊起一片压抑的低呼。

遇瑾年缓缓收回视线,余光擦过安放在司婉腿边的向日葵,忽的冷笑了声。

眼底寒霜层层崩裂,一只手缓缓抚摸上另一只手上的扳指,轻轻转动。

不知过了多久,听他轻慢道:“让她喝醉。”

说完,遇瑾年头也不回的离开。

“是。”吴从点头,可不到一秒这人因惊吓过度张大了嘴巴。

如果不是水声热闹,人声嚎叫,他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吴从差点以为时间静止了。

让她喝醉这几个字单纯么?

吴从仔细想来——身体猛然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