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务车里,司婉收回了视线。伸手接过文文递过来的礼服和化妆包。

为什么不去剪彩?

今天怕是京都所有的媒体都来了,如果她的脸和遇瑾年牵扯上,司婉敢保证半小时之内,顾意如就会到达战场。

早上出门连妆她都没敢化。

随口敷衍:“社恐。”

文文:“……”

婉婉姐是社恐?她是不是对社恐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无言以对。

“那婉婉姐你先化妆,我去接完古琴大师再回来找你。”

“嗯。”

一个多月的持续奋战,整个团队都疲惫不堪,司婉也不例外。

不知不觉睡着了。

暮色像一砚浓墨在天边晕染,夕阳的最后一丝金箔被揉碎在楼宇的棱角间。

天际线处的云霞从橙红褪成葡萄紫,飞鸟剪影掠过琥珀色的光晕,归巢的翅膀拍打着温热的晚风。

“吴秘,不好了。”文文慌慌张张找到吴从,在他耳边小声道。

吴从看了眼正接受采访的遇董年,确定没惊扰到大boss才拉着文文往旁边挪了些:“怎么了?”

文文:“苏灵兮乘坐的车追尾,她她她,说是不能准时到达了。”

“什么?”吴从骂了句国粹:“这样,你马上联系机构让他们派人过来。”

“这恐怕不行。”

文文急得直跳脚:“苏灵兮可是古琴大师,而且宣传片拍的也是她,今天的古琴表演又是重头戏,临时抱佛脚的话……”文文看了眼不远处的遇瑾年:

“咱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吴从看了眼腕表,离开始还有20多分钟。来不及思考了,道:“知道车祸位置在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