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满意?来。你说说?”她倒要看看遇瑾年那个门外汉能研究出什么花来。
吴从把东西放下,暗暗后退了两步:“遇董说您的作品落款只有一个w,不符合情怀。英文字母是外国文化,在国内来说连接民族自豪感的粘性差了些。”
司婉觉得好像有点道理,思忖片刻,好脾气的接受了:“那加上我的名字?”
吴从松了口气,微笑应道:“遇董也是这个意思。”
“是…要加班了?”手机里,陆然听了整个对话过程。失落问道。
司婉耸了耸肩,虽然陆然看不到:“抱歉,这个饭又吃不上了。”
“没关系,忙工作要紧。说来也怪我这个工作性质。突然就出差一个月。放了你鸽子。”话语里满是愧疚。
司婉:“没关系,下次再约。”
“好。”
若说蒋寒笙的拍卖行开幕不走寻常路,那么遇瑾年的华扬揭牌便是足下生辉煌。
每一脚,每一步都走的严稳。
28件瓷器在昨天出窑,司婉全程亲力亲为,且昨天还查看过。更有琉令和安保团队严防死守。
如此这番强度,遇瑾年还是亲自过去了一趟。确认万无一失后赶回京都已是夜的10点。
“诶?车位被占了。”远远的,吴从就发现他们老板的单独车位上停了一辆白色宝马车。
一句话的功夫迈巴赫临近。
“我去知会他。”吴从作势下车。
哪个部门的傻子?这位置是他能停的么?
“无妨。”遇瑾年这日极有耐心:“把这些拿给司匠。落款不理想……改。”
“?”
吴从吓了一跳,明天就开门营业了,这个时间改稿不是扯犊子呢么?
好在,遇瑾年又说:“加上她的名字,民族情感需要有粘性。”像是预判了吴从接下来会问的问题:“钥匙留下,送完东西你可以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