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珂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无能为力。只有嘴上发狠的份:“你不要高兴太早,我不会放过你。”
司婉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故意在病房里踱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变成这副奶奶样。真是可惜了。你也是,怎么连个船桨都躲不开?”
听听,听听,多损?
戴珂满眼愤怒不甘:“司婉,你别太过分!”她气若游丝地吼道,可这反抗在司婉
听来却如同小猫的呜咽,更激发了她的恶趣味。
“过分?”司婉一边说着,一边凑近病床,脸上的得意劲儿愈发明显,那表情好像在说戴珂的悲惨遭遇是她最大的成就:“这不过才刚刚开始。”
话音刚落,就见司婉猛地伸出手,一把扯掉戴珂断肢上的纱布,动作粗暴得让戴珂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呼。
断肢处创面血肉模糊,暴露在空气中,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鲜血不断溢出。
“你要干什么!离我远一点!”戴珂惊恐地尖叫声在病房里回荡。她动弹不得,又无处可逃。
司婉‘唷’了声,淡漠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可下一秒尖锐的指甲就恶狠狠地捅进了戴珂的伤口。
戴珂的身体瞬间弓起,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病房,她双手用力地抓着床单。
司婉却不为所动,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眼睛半眯着,嘴角缓缓上扬,仿佛在享受一场顶级的盛宴。
她一边用力地捅着伤口,一边喟叹道:“我说过,在我的世界里,冒犯我的人只有一个结局。”
戴珂想要挣扎,可司婉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死死按住她,沉浸在报复的快感之中。
“够了。”遇瑾年赶来。
男人过来拉住司婉甩开,丝毫没控制力道,司婉一个踉跄撞到了墙面上。
男人眼眸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仿若两簇即将喷发的寒焰,他死死地盯着司婉:“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嘛?”
司婉吃痛,冷眼的看着遇瑾年,嘴角微微下撇。揉了揉肩膀竟然笑了:“你又晚了一步哦,遇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