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瑾年,我在问你为什么不说话。现在你是什么态度?你那是什么眼神?看杂耍?瞧不起我?”

“呵呵。”男人突然笑了声,淡的比风还轻:“都把人扔海里了,还不解气?”

“解气?”

十几年的霸凌,如此程度怎能解?司婉向前迈了一步,带着醉人心神的香氛,遇瑾年一动不动看她要做什么。

“我说了,在我的世界里冒犯我的人只有一种结局…”司婉抬手缓缓勾住遇瑾年的领带。

遇瑾年垂眸瞧着司婉解开了他的领带,而后绑起了自己的头发。

“如果在那个没有法律的世界,她只能死……至于这里,不死、老娘也要扒了她的皮。”

司婉说完,旋身向栏杆处走去。

“扑通”。

她跳的义无反顾。

遇瑾年呢?只是微微牵动唇角,火石擦出幽蓝的火苗,他拢着手点燃了烟。

烟雾吐出,是一声轻笑:“脾气真大。”

……

22

古寺的屋瓦被雨水润泽,显得古朴厚重,雨滴顺着屋檐滑落,滴答滴答,敲打着青石板路。

“三爷,当年家族内乱您为了保全琉璃小姐,做局把她亲手送给了遇瑾年。如今内乱已平,世道太平。何不把琉璃小姐接回来?”

lee今天奉命出门办事,本来是平定绯闻的,没想到惹了一肚子火回来。这才忍不住斗胆一问。

“昨日还是大晴天,今天就挤猫尿。京都这天…是说变就变。”蒋寒笙站在屋檐下,一身黑装成熟又威严。

这日,蒋寒笙用天气变化莫测来隐喻如今的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