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吃么?”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司婉定是吃不完的。

芬姨温笑:“…先生8点准时到公司。”

司婉挑了挑眉,也就不再客气。

一顿饭安安静静度过了40几分钟,之所以用了这么久是因为司婉想起昨晚遇瑾年说的话。

“华鼎瓷器首拍改投到寒寻阁。”

她总觉得事情不简单。

与此同时,遇瑾年开完了一场冗长的会议。

散场后会议室里只剩下戴珂和遇瑾年。

“瑾年,不是我不支持你,只不过把团队的十年押到司婉身上,是不是太过儿戏了?”

在戴珂眼里,司婉向来拿不出手。

遇瑾年头都没抬:“做好你的工作。”

司婉整个下午都窝在茶室里。

暖阳透过窗户,在桌面上洒下一片金黄。

她不问自取穿了遇瑾年的白衬衫,一身轻松。眼前摊开着一张洁白的画纸,手中的铅笔在纸上轻轻摩挲。

窗外,大海一望无际,海浪拍打着岸边,溅起层层白沫。

繁花似锦,各色花朵在微风中摇曳生姿,红的像火,粉的像霞,白的像雪,与湛蓝的大海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卷。

司婉望着窗外的大海,思绪飘回了大明。

她想起了故乡的山水,想起了茅草屋院落中,那间小小的茶室。

曾经,她在大明的庭院中,看着枝头的花朵,闻着茶香,听着远处传来的丝竹之音,日子过得激情而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