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珂和遇瑾年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可司婉背对着他们,也就错过了戴珂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

遇瑾年的眸深邃得无人可窥,男人薄唇缓缓抿成一条倨傲的线,走廊里光晕昏黄,落在他高挺的鼻梁,形成一道晦暗不明的侧影,合着侧脸凌厉的棱角,完美的像是九重天上的神祇。

偏偏男人紧紧敛住了眸光,在这幽幽的环境里显得克制又淡漠。

戴珂暗暗勾唇,遇瑾年不打算多管闲事她很满意,只管等着好戏开场了。

蒋寒笙来时引起了一阵的响动,堵住的门口自然给他让了路,直到和遇瑾年碰了个正着。

这位黑道的爷停下了脚步,脸上有意外之色:“…遇董?”

着实意外,曾经三番五次请的人只是约个饭局都未能如偿所愿,今儿却亲眼瞧见遇瑾年在这看热闹。

还真是耗子洞里摆神像,莫名其妙了。

遇瑾年只是淡淡的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表情寡淡明显不想和蒋寒笙寒暄。

蒋寒笙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癖好,也只是点了下头便跨步进了屋子。

撑腰的人来了,老头子底气更足了,傲慢的挺直了腰杆,再出口就有点恐吓成分了:“…我儿子这人脾气不好,姑娘还是好自为之。”

司婉回头看向来人,灯光下,男人气质清癯疏淡,五官深邃立体,那双眸里如同困了一只危险的兽,浑身散发着触摸不到的危险气息。

傍晚尚还阳光暖人时分,蒋寒笙被一通电话叫去了‘老娘最美’私人妆造。

蒋寒笙这人在京都是黑路上的高岭之花,有多少良家姑娘想冒险采了这朵花,可也只是想想罢了。

传闻这位爷是个情种,曾有不少女子铤而走险爬上了他的车,结果被这厮给扔到了马路上,也是听说夜半时分九桐路上经常看见有猛犬‘吃人’。

说的有鼻子有眼,久而久之也就无人敢再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