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是有一副字。被茶水氤氲了,可它表在框里,这有点匪夷所思。

不容司婉多想,一串踢踢踏踏的脚步声冲了进来。

老板径直冲到司婉跟前,开口就是教育输出:“…年纪轻轻的怎么能这么恶劣。好好的一副字是哪里得罪你了?学识都学到狗肚子里了?你家长辈就是这么教育你的?”

司婉面前的茶水还飘荡着热气,任谁看了都是证据确凿,她脱不了干系。

“呵,我说你当我是死的?”顾美宴端着一脸的冷笑。

没人知道,他今天的心情有多糟糕,本来策划了一场浪漫的告白。

谁料到车到半路下起了大暴雨,大暴雨也无妨,他开快一点本是耽误不了什么的。

谁曾想会被追尾,让人更想不到的是肇事司机会是个熟人。

事有缓急,顾美宴都不计较了。只是要求肇事司机把他送到海富来就行了。

呵,那个莽夫和眼前这个愣头青老板简直是一个赛道的,嚣张的很。暴雨横行的路上就那么扬长而去了。

顾美宴是怎么来的?徒步趟了好几公里的污水来的。

实际上他早就到了,只不过是去了旁边的理发店收拾了一下。

临了临了,这个死老头子也敢来给他添堵。

“老头,我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是她弄了你那副破字了?你有证据么?”

顾美宴走到老板面前,黑沉的脸色和这满屋子的粉色背道而驰。

老板不但不怕,反而掐着腰用头往顾美宴身上顶:“…怎么样?想强词夺理?知道顾少你财大气粗,但老子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