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鼎的窑口设在郊区,路程是有些距离的,开车要40多分钟。
车厢里安静的接近诡异,诡异到让司婉心跳加速。
车里有淡淡的檀香味,侵占感太强势,司婉抿了抿唇看向认真开车的男人:“可以开一点音乐么?”
“自己开。”遇瑾年语调轻淡。
司婉挖了某人一眼,自己开就自己开。
然而一打开不是财经新闻就是国际实事,司婉在心里暗骂:真是个无聊的男人。
最后司婉连了多媒体,等‘鲜花’这首歌唱出声音时,她才算浑身舒坦了。
‘我妄想开着我的烂摩托’
‘去转一转’
‘可是我,可是我。’
‘可惜我把车卖了。’
“嘟。”音乐正唱到高潮部分突然在一声短促的嘟声后戛然而止。
“吵死了。”是遇瑾年给关了,且还面无表情淡淡评价:“烂摩托也有人买。”
“?”
无了个大语,司婉被气笑:“…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生来就有迈巴赫等着嘛?”
遇瑾年总算恩赐了司婉一眼,唇角轻扯:“你那么愤愤不平做什么?难不成卖给你了?”
“?”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男人是沉稳严肃,高不可攀的。
这两句话说的沉稳?
狗屁。
明明就是个老不正经。
司婉轻嗤,笑道:“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