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婉挣了两下,无果。男人手上的力气蛮横的像把钳子似的。
司婉迟钝了嗯了声,看向遇瑾年:“这位兄台好生鲁莽,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不妥不妥,快快放开我。让我归家,归家……听妈妈的话,不让她受伤…想快快长大…”
好家伙,货真价实的锦衣卫唱上杰伦的歌了。
“你大哥临时有事,我送你回去。”男人说完不由分说的拉开了车门,把司婉给弄进了副驾。
吴从见状小声提醒:“…先生,您喝酒了,帮您叫代驾吧。”
“不用。”冷冷一句,华丽的身姿绕过车头上了驾驶位。
林肯扬长而去。
路上,司婉倒是安静的很。车速飞快,发动机轰鸣划破了夜静。
星斗密布,树木快速倒退。司婉偏头忘着窗外感觉自己好像快要飞起来了。
“…吼吼吼,我会飞喽!飞回大明喽!”醉话,亦是真心话。
大明要了她的命,可内心深处她还是想念的。
谁离开故乡不思愁呢?
遇瑾年漆黑的眸子望着前方,面目清冷,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扶手箱上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似有在听司婉说的那些鬼话,忽然有那么个瞬间让他想起了司婉的小时候。
那个肉团子一样的小姑娘,白白胖胖的,一说话总会扭着肚子前面那块小裙子的布料。
“回大明做什么?”他问。
“…关你什么事。”司婉小气的把脸彻底贴到了玻璃上。
回大明做什么?当然是为了把那些家底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