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珂紧张不是假的,遇瑾年身为千亿商业帝国的唯一继承人,若出了事,这个责任不是她能担得起的。

遇瑾年仿若未闻,可蹙动的眉头出卖了他的不悦。

戴珂暗暗攥紧了手,刚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殷红了整个掌心。

论从前她对司婉的厌恶万没到恨的地步,也只不过是把司婉看做小丑。只要她心情好了,可随意拿来玩弄玩弄的消遣罢了。

可今日,她恨绝了司婉。森寒的目光在眼底盘旋。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她再想如何也不能如何,只能忍着。

然而,戴珂的变化被司婉尽收眼底,无声勾起了唇角,单单挑起了一根手指在锁骨处摩擦徘徊,似无聊,实则是明晃晃的挑衅。

实际上,也的确成功的激怒了戴珂,这在她看来就是搔首弄姿,在勾引遇瑾年。

可能在她们眼里,司婉的心思,对遇瑾年的心思从来没过。这么想的也包括遇瑾年。

男人不着痕迹的收回了短暂看过去的余光,唇角微动。

勾兑好的酒气味刺鼻,周围的人光闻着都快晕了,戴珂看向司婉:“…光看多没意思,不如一起玩玩?”

‘呕’……这时,顾美宴喉咙里突然发出要呕不呕的声音。

司婉一个机灵跳开:“喂!你敢吐在这,我让你吃回肚子里信不信?”

“我来吧。”禹彦架起顾美宴,这才和遇瑾年颔了颔首:“遇董。”

遇瑾年淡淡一眼,抬手将侍酒师刚倒好的酒仰头干了,喉咙滑动匪气又性感,惹来一阵迷妹的‘啊叫’声。

“送他去医院。”酒杯稳稳落定,碰撞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咚。”

“遇董放心,我会办好的。”禹彦声音低沉,细听有两丝落寞。没有立即动身而是看向司婉:“…我的车在门口,你开走吧,我给你叫个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