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快到夏季,但酒吧里依然开了暖气,司婉脱了外套还是直冒热汗,只好把打底的衬衣也脱了。
这会她倒是庆幸忘记脱睡衣,黑色的吊带背心,丝绸布料滑动在她冷白的肌肤上。暧昧昏暗的灯光下竟别有一番味道,任谁都看不出她穿的是睡衣。
魅眼狭长,挑起来勾人心魄。司婉勾唇,缓缓的扯直了唇线:“小树不修不直溜。”
“……”禹彦只能在心里为这几个沙雕默哀了。
“司婉?怎么会?她怎么会是司婉?”戴珂不敢相信,下一秒‘咔’的一声在她手里破裂。
顾美宴瞅了瞅没当回事,只是笑容越发的美艳。
遇瑾年呢?
面无表情的瞧着前方那个火辣如妖的女人,好半晌蓦地冷吭了声:“出息了。”
哪里出息了?遇瑾年没想到有一天司婉这号人物会成了抢手货,变成香饽饽。着实是好笑。
……又他妈来气。
无人关注的戴珂慢慢收紧了受伤的那只手,玻璃渣深入骨血不知疼,眼眶里早就爬满了红血丝:“我去下洗手间。”
冷静的声音冲散在躁动的音乐里,无人关注,无人在意。何其可恨。
“遇总怎么说?”顾美宴再提。
遇瑾年轻垂眸眼,本打算先行告辞的人这会倒是稳如泰山了,端起了半杯威士忌拿在手里不紧不慢的打着圈。
“w不过是我聘请的,不是我买的。”这意思他做不了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