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幽禁在深宫里的疯妇何其相似,嗓子尖锐,咿咿呀呀的京剧调若隐若现。

眉头拧了拧,司婉垂眸若有所思,一时间她对屋中之人的好奇胜过了这坑里唾手可得的宝物。

遇瑾年的私宅里关着一个女人,且很有可能是个疯女人,这怎能不让她兴奋?

雨下的越来越大,思考的这小会功夫,坑里已经积满了水。

“他娘的。”司婉抹了脸上的雨水,眼睛里一片涩然,到底是把坑给填上了。

死物跑不了,改日再来便是。今日这屋子她是定要探一探了。

到了门口,门是密码锁自然打不开。这种小儿科又怎么会难倒司婉,她高抛飞虎爪至房顶,卡牢之后如履平地般几下就爬了上去。

揭开瓦片钻进去之后又把瓦片复原。

片刻,西卧室里发出一声惊叫。一身白衣的琉璃缩进了角落,惊恐道:“你是谁?”

好生漂亮的女人,说可与那西施一较高下都不为过。司婉身为一个女人都不得不承认其貌惊为天人。

“你是谁?”琉璃见司婉不语,又问了一声。声音怯生生的,听起来倒不像个精神失常的。

此刻的司婉

浑身湿漉,站在地板上,没一会脚下便堆了一层的水。

“你和遇瑾年什么关系?”司婉不答反问。

琉璃的眼睛突然就亮了,像被点了一把火有了温度,滚烫滚烫的眼泪一颗一颗蹦出来。

“遇哥哥…你认识遇哥哥?姐姐你带我去找遇哥哥好不好?好姐姐…琉璃好久没见到遇哥哥了,你带我去找他我把我的糖果给你吃…”琉璃一边说一边冲着司婉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