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匠师满世界都是,遇总开出的待遇想找什么样的找不到?没必要非我不可,况且遇总太有魅力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司婉说完,眉眼扬了一抹明晃晃的嘲讽,道:“毕竟遇总当年的警告我可是记忆犹新呢。”
当年他说欲擒故纵这种把戏她用起来很滑稽,不知如今如何?
这晚司婉从洗手间出来没再回包间直接走了。
一周后,夜晚。
一场大雨悄然而至。
路边,一辆黑色小轿车蛰伏了许久,雨刷器像个抑郁症患者般对它的本职工作了无生趣,偶尔才要死不活的‘唰’一下。
武楠坐在副驾驶上吓的脸色发白,临门一脚她又打起了退堂鼓。
“婉宝,咱们还是走吧,你这可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雨幕拨开的罅隙,司婉轻嗤了声。目光幽深的盯着遇瑾年私人院子里的那颗古松。
“知道么?那颗古松有千年历史了。他倒是有眼光,这院子属实是块风水宝地。”
“……”虽然视线不清,可武楠还没瞎,眼前明明是栋别墅,怎么从司婉嘴里说出来听着像墓地一样?
“婉宝?你,你不会想杀人灭口吧?”
“真聪明,你要是敢报警我连你一起弄死。”
司婉看武楠那个怂样就想笑,故意逗她。
“别别别婉宝,咱们还是回去从长计议吧。”
武楠眼见司婉拉开了车门便伸手去阻拦,奈何她的身材是一点没变,太笨拙,只抓到了一把空气。
“完了完了,不行我不能害了婉宝,我我我……对,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