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翻了个身然后开口：“没什么啊……我对别人也是这样，经常……”

又是跟之前一样，还没等他说完，叶小萱就打断了他：“可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还记得老周之前是个抠比，她认识的那个老周可不是这样，老周现在的状态，让叶小萱感到不安。

周明远：……

叶小萱：……

等了一会儿，周明远终于开口：“没什么？只是人固有一死，只是想及时行乐罢了。”

！

叶小萱声音有些颤抖：“你……要死了？什么时候的事？”

周明远虽然醉了，但多少也清楚他这话有歧义，“不是……是我干这个活儿，谁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会死，自己又没有后代什么的，还不如……不如……”

然后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周明远就彻底昏了过去，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宴席这时也基本到了到了结尾，品尝了一份手工制作的意大利冰激凌以后，整个宴席彻底结束，硕大的餐桌上，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道菜。

对此，叶小萱把服务员招来，“把桌子上的剩菜打包一下，谢谢。”

“好的，”服务员认真地把这些记了下来，工作要留痕，这是打工人的基本素养。

同时，也在心里暗暗感到震惊：居然只剩下这些？三个人，到底是怎么吃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