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开始吃生肉。”

……

“饿啊饿,永远饿,

肚皮裂开血盆口,

吞朋友,吞向导,

变成雪山一怪兽。”

……

“月亮变红快逃跑,

骨坠项链要戴好,

谁若听见洞里歌,

明天就会变成我……”

随着最后一句逐渐轻声,带着诡异的回音,歌谣结束,叶小萱他们也真正到达了他们要来的地方。

“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老人说“剩下的路就只能你们自己走啦。”

悄悄记下这句歌谣,叶小萱对老人点了点头:“嗯,麻烦您了。”

其中的一个队员却立刻炸毛:“什么?!你只带到这里吗?那我们要怎么上去……”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老人就淡淡地撇了他一眼,那名幸存者瞬间闭上了嘴。

“沿着这条路,一路走就可以啦!”

只见老人向上一指,一条银白色的道路瞬间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此时此刻,叶小萱抬头看了看天空,还好,天上的月亮还是白色的。

此时已经是深夜,暴风雪奇迹般的停了,可没了暴风雪的雪山非但没有展现出它温和的一面,反而更加静得骇人。

月光从云隙间漏下,在雪坡上割出参差的银斑,像一块块未愈合的冻疮,风偶尔掠过,卷起细碎的雪尘,在岩脊上簌簌地爬行。

远处有雪块崩落的闷响,回声在峡谷里跌撞几次,便消尽了。星空压得很低,蓝黑色的天穹下,山棱的剪影如锯齿,啃噬着稀薄的夜气。

在这一片死寂的洁白中,仿佛有无限的秘密在此埋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