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不说，她一个人背负那么多实在太痛苦。

“你说谎了。”

病床上，傅司淮低沉的声音响起。

贺宇墨表情不变：“你不也是。明明醒了却装作昏迷，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傅司淮讥诮道：“如果换做是你，你会原谅她吗？”

“你不是早就原谅了吗？”贺宇墨面容俊美，那双清澈的眼睛早已洞察一切。

傅司淮抿紧双唇。

被欺骗了这么多年，换做是任何一个人，他都会将她千刀万剐。

但偏偏这个人是她。

玥玥是她，南溪也是她。

她精心在他身边编织了几年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他以为她爱自己，没想到她爱的只是自己的眼睛里的那一片膜。

如果没有了那片膜呢……

当沈之衍找来的那个人刻意用东西砸向自己的眼睛时，他没有躲避。

那一刻他甚至邪恶的想，只要这个眼角膜没了，他身上那唯一和沈之墨相似的地方也没了。

沈之墨给了他光明，他就把光明还给他。

他想要告诉南溪，他傅司淮不是任何一个人的替身。

第238章 鸳鸯谱

即便面临危险，他想到的也只是南溪的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