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阿墨出事以后,他的身体各种损伤,只有眼角膜能保留下来,阿墨很早以前就签过大体捐赠协议,但他的身体……除了眼角膜,都不能用了……”
南溪说完,沈之衍久久没有回应。
“你是说,我哥哥的眼角膜换给了傅司淮?傅司淮是因为换了我哥哥的眼角膜才恢复光明的?”
“是。”南溪哑着嗓子,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痛苦,“你伤害了傅司淮的眼睛就是伤害了阿墨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器官,沈之衍,你把你哥哥留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东西都毁了。”
“不!”沈之衍怒吼,“不可能,你说谎,你说谎!”
警察局里,沈之衍狠狠丢掉了手机。
警察连忙冲上来。
“沈之衍,你干什么?”
“快,让他冷静下来!”
沈之衍怒吼着踩着手机,挣扎又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头。
原来南溪真的是为了守护哥哥唯一留在世上的东西才去傅司淮身边的。
她只是为了守护哥哥的眼角膜,就这样心甘情愿待在了傅司淮身边,哪怕被他羞辱,被他玩弄。
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守护那个薄薄的眼角膜。
而他呢,他做了什么?
他竟然把哥哥留在世上唯一的器官都伤害了。
本以为只要让傅司淮失去光明,南溪和傅司淮就能一直痛苦。
没想到痛苦成了回旋镖,砸在了他的身上。
沈之衍后悔的咬紧牙关,他竟然连哥哥留在世上唯一的东西都没有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