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只要她过去,他什么都可以原谅。
原谅,原谅什么?
难道傅司淮知道了什么?
“沈之衍去找傅司淮做什么?沈之衍这个人,心思一看就很坏,他如果去找傅司淮,肯定没什么好事。”南临海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就在这时候,门外的保安走进来。
“南总,南小姐,傅先生的助理来了。”
傅司淮的助理,余智清?
“余先生说,傅先生请您过去。”
南溪站起身,就在这时,余智清走了进来,余光瞟了瞟这栋楼,心底惊叹。
南家不愧是华国首富,这么快就买到了这么好的庄园,这个地方很难买不说,过户也很难。
想起南溪当初隐藏身份陪伴了傅总这么多年,余智清不由得有些敬佩。
“南小姐。”余智清走到南溪面前,神色复杂,“您昨天没过去,傅总他……很生气。”
如果是以前,傅司淮不会这么生气。
但南溪明显在沈之衍和傅司淮之间选了沈之衍。
而选沈之衍的原因,无非就是那个死去的沈之墨。
连一个死去的人都比不上,傅总也难怪会抓狂。
“我知道他生气,本来我打算今天好好和他解释的。”南溪面色有些凝重,“余助理,沈之衍去找傅司淮,是不是说了什么?”
余智清点点头:“沈之衍爆出自己的身份后,我们立刻报了警,沈之衍还说……您对傅总没有感情,只有利用。”
南溪的手狠狠收紧。
她知道,沈之衍去找傅司淮肯定没什么好事。
“而且傅总对你放他鸽子这件事耿耿于怀,南溪小姐,我冒昧问您一句,当初您接近傅总,是不是因为沈之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