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暗暗在和沈之墨较劲。

余智清等了很久,忽然今天的傅总一直没有出现。

好像自从傅总去了一次警察局和全晓珊交流后,他就没出现了。

想到这,余智清有些担心。

此时的傅司淮正在医院,查看着自己眼角膜的档案。

“傅先生,您也知道,我们是不能透露捐献人资料的,您这样翻阅我们的资料,让我们很为难。”

说话的是之前为傅司淮做手术的主治医师,他不懂,傅司淮以前都很尊重他们,很少过问眼角膜的捐献者的事。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来这里质问他。

“你知道吧?”傅司淮盯着主治医生,“你认识捐献者?”

主治医生微微一愣,表情有些不自然:“抱歉傅总,捐献者的家属要求我们必须保密,这也是捐献者的遗愿。”

捐献者的遗愿……

傅司淮的心脏像被什么狠狠一击。

“傅总,您是出什么事了吗?怎么忽然好奇这个。”主治医生紧张的问。

“哦,没事。”傅司淮轻扯唇角,“好奇问问。”

好奇……

医生正打算再问,傅司淮又问:“你认识南溪吗?”

南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