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如果别人想栽赃,也没办法独善其身。

南溪看向南临海:“查出来是谁发的帖子了吗?”

只要找到发帖人,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没有,那个项目管理人说过他有个儿子,当初出事以后,我还专门找过他的孩子想给一些安慰费,但我没找到。”说到这,南临海定定的看着南溪,“溪溪,你不用管这件事,你放心吧,我自己会解决好,其他人也散会吧,我想冷静一会。”

南临海疲惫的身子往后一靠,本就上了年纪的身体看起来更加苍老了几分。

见南临海不想多说,南溪心头一颤。

她忽然发现,南临海也不年轻了。

这些年,她隐藏身份过了这么多年的普通生活,都是南临海在负重前行。

南家有钱,但也有压力。

这些压力,都是南临海一个人在承担。

南溪的心口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怎么都喘不了气。

“溪溪,你也出去吧,我和你刘伯伯聊两句。”南临海笑得慈祥。

刘伯伯,就是那个说话的老头子。

等南溪离开以后,刘富年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为什么要瞒着她?你明明知道这事是谁做的。”

南临海沉默不语。

门外,南溪站在门口并没有离开。

听到这里,南溪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相信溪溪的眼光。”

过了一会,南临海才淡淡开口,声音幽深而低沉,像大提琴的音调,在屋子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