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沈之墨闹出的蹩脚车祸,傅司淮眼神一沉。

沈之墨这样一闹,又把南溪之前的愧疚挖出来了。

所谓的天台求婚不过是幌子,真正的求婚是在车里。

沈之墨很懂人性,也善于利用人性。

溪溪这种纯澈的人,根本不是沈之墨的对手。

“傅司淮,谢谢你。”

南溪调整了思绪,挺直了身体,从傅司淮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身上的柔软离开,傅司淮的心顿时一空。

傅司淮淡淡的垂下眼,把手放在两边:“不用谢,许笙笙的事不光是你的事,还是我的事。”

南溪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要不是我当初追错了人,她也不会和你有这些纠葛。”

不只是许笙笙,还有傅淮的死,说到底也和他有关。

但傅司淮怕南溪想起傅淮的事加重伤心,嘴唇翕动,眼神柔和了下来。

“傅总……”余智清从门外走进来,敲了敲门,“韩蔡泽的事有眉目了。”

傅司淮眯了眯眼。

韩蔡泽这个人,是自己父亲当初聘请的管家,据说年轻有为,但据说有了更好的发展就出国了。

没想到是韩蔡泽拿了封口费自己出的国。

如果他好好的在国外也就算了,不该没钱了又回来背刺傅家。

南溪看着傅司淮脸色冷淡的样子,闭嘴不语。

韩蔡泽这个人她以前不清楚,但许笙笙也说过这个人,说明这人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尤其在知道韩蔡泽是揭露傅司淮身世的人以后,对韩蔡泽这个人持观望态度。

“韩蔡泽在那个废弃的厂子里留下了一些证据,他说他已经知道了背后的人是谁,但却没留下明确的线索,估计是想让我们救他。”余智清在看到地面上留下的字时也感叹韩蔡泽的厉害,易峰那种杀人犯,手段高明,而韩蔡泽还能在那种人手下留下线索,可见韩蔡泽也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