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一脚踩了油门,副驾的余智清差点飞了出去。

余智清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

希望傅总不要意气用事。

……

南溪带着沈之墨来到了海城最大的那个酒店。

沈之墨仰头看了看,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

“溪溪,你父亲在这里面吗?”

南溪点点头:“当年他不许我和你在一起,还派人捉你,最后你开车带我跑,没想到最后出了车祸。”

“我父亲一直都知道你,但从来没想过我真的会和你在一起。”

这就是当初她和南临海关系不好的原因。

沈之墨的“死”和她父亲南临海息息相关。

要不是南临海,或许沈之墨也不会开车出事。

“没关系,我现在也‘活’过来了。”沈之墨牵强的笑了笑。

那场车祸被南临海压下来,几乎没有人知道。

然而在南溪看不见的地方,沈之墨握紧拳头,隐隐咯吱作响。

他抬眼看向南溪的背影,眼睫垂下,盖住了眼底渐渐冷却的眸光。

酒店总统套房内。

宽大的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美食,琳琅满目,色香味俱全。

全晓珊穿着一件粉色长裙,头发梳成一个丸子头,脸上妆容精致。

“干爹,姐姐她……真的会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