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定定的看着他,那双褐色眼瞳一如既往的迷人。

“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傅司淮,我们已经结束了。”

南溪说完,淡淡的叹了一口气。

她最近和傅司淮说得最多的词似乎就是这个“结束”。

但两人真的能结束吗?

南溪想起沈之墨提起打胎的事。

她和傅司淮有过肌肤之亲,还有过孩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沈之墨说的没错,你好歹是有过我孩子的人,我想了想,我应该要负责。”

傅司淮烦躁的踢了踢脚,背转身,拿出烟盒,打开,叼出一根烟。

眼眸自然的眯着,自带压迫感:“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结婚。”

结婚……

南溪浑身一怔。

“傅司淮,你疯了?”

“是,老子疯了。”傅司淮轻轻吐了一口烟圈,黑眸从她脸上扫过,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南溪,你要不要赌一次,和老子结婚,开始新的生活。”

说完这话,傅司淮像是有些拘谨,狠狠别开了脸。

见南溪不回应,傅司淮焦躁的走到路边的垃圾桶旁,把烟掐灭。

结婚,这是南溪前几年的目标。

当时的她只想和傅司淮在一起,永远陪在他身边,守护他。

哪怕备受委屈,她也死皮赖脸的坚持。

听说傅司淮那方面的需求大,她甚至主动献身。

她想过傅司淮会因为感动而和她在一起。

但她没想过,沈之墨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