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没有解释,只是轻轻叹口气:“阿墨,其实我只要能看到你活着,看到你幸福,就心满意足了。我们这么久没见面,或许大家都变了。”

“是我变了吗?”沈之墨低垂着眼,语气恹恹,“那你和傅司淮呢?你和他发生过关系,还为他打过胎。”

“溪溪,到底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

沈之墨的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了南溪的心口。

霎时,疼痛从心口蔓延开来,犹如刀绞,让她几乎窒息。

和傅司淮的第一次,是一场意外,但后面的很多次,也都有自愿的成分。

沈之墨说得没错,是大家都变了。

“对不起,我当时以为你……”

“你以为我死了,就爱上了别的人,这也是人之常情。”沈之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和不满,“我有时候想,我要是死了,你和傅司淮在一起或许会更加幸福。”

“说得好。”

忽然,“啪啪”的鼓掌声响起。

傅司淮站在门边,上半身靠在墙边,面容俊美绝伦,肌肤细腻,宛如白瓷般细腻。

他漫不经心的笑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邪性。

“你是不该出现。”傅司淮双手插兜,缓缓朝两人走来,等走到南溪身边的时候,伸手一搭,自然而然的搂住了南溪的腰,“你要是喜欢溪溪,就不会介意她的过去,就像她不介意你曾经交过女朋友一样。”

听到这话,沈之墨瞳孔一缩:“傅司淮,是你调查的我?”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行的端坐得正,又怎么会怕人调查?”傅司淮垂眼看向南溪,淡淡道,“那个女人和他交往过。”

“你面前的这个阿墨,早已不是你记忆中的那个阿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