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临海正打算点开南溪发来的东西,就在这时候,全晓珊的电话打了进来。
南临海想了想,决定还是问问全晓珊,于是接了电话。
“喂,干爹。”全晓珊的声音里满是慌张,“张芬兰是不是去找你了?她说要让我嫁给傅家那个五十岁的老头,我不要嫁给他,干爹,求求你帮帮我。”
“法制社会,你不想嫁她还能强迫你吗?”南临海的语气有些莫名,“张芬兰之所以这么讨厌你,还不是因为你说了谎。”
全晓珊哭着说:“对,所以我后悔了,干爹,我知道大小姐对我有意见,但您千万别听她的,我不和她争傅司淮,我放弃了,求求她也放过我。”
全晓珊最怕的其实不是张芬兰,而是南溪。
只要她不同意,南临海也不会强迫她。
但南溪不一样。
南临海在某种程度上非常听南溪的话。
全晓珊很后悔,如果她一开始是讨好南溪的就好了,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你放心,溪溪不是这种人。”听到她提到南溪,南临海轻轻叹了口气,“珊珊,我给你一次坦白的机会。”
“坦白?”全晓珊浑身一怔,恍恍惚惚,“干爹,我……做错什么事了?我为什么要坦白……”
全晓珊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而无论她在心底怎么祈祷,南临海的话还是残酷的响起:“那场车祸,是意外,还是……你找人撞的溪溪?”
全晓珊倒抽一口气,沉默了几秒。
她握着手机的手一个劲的抖动,差点掉在被子上。
要坦白吗?
如果她坦白,南临海还会放过她吗?
不,不会。
以南临海的性格,如果知道她这么伤害南溪,恐怕会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