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男人也是满头雾水。

明明那个屋子里其他的窗子都被他们的人堵住了,怎么就找不到人了呢。

傅司淮站在窗前,偏过头,点燃了叼着的烟,姿态肆意:“就这些?”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我们在外面听不见。”

傅司淮点点头,并不意外。

自从这个南予熙开始针对南溪,他就密切关注着这个女人。

他觉得南予熙的身份有异样。

至于她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就只有等南临海来海城才知道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傅司淮抬眼,张芬兰端着果盆走了进来。

“司淮,来来来,妈给你切了你最爱的水果。”张芬兰把水果放在桌前,看了一眼旁边站着有些拘谨的男人,“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

男人正准备介绍自己,傅司淮勾唇指了指门外:“你先出去。”

男人领会,在张芬兰怀疑的目光下立马走了出去。

张芬兰笑着坐在傅司淮面前:“我刚刚怎么好像听到你们提到了南予熙,她怎么了?”

傅司淮慵懒的掀起眼皮:“没怎么。”

“司淮啊,妈听说你给南溪花了三千万……”张芬兰悄悄的打量自己儿子的表情,“宇墨的妈妈都已经把南溪当做自己未来儿媳妇了,你现在给她花钱,那不就是肉包子打狗吗?”

“你说得对。”傅司淮垂眼,若有所思的笑笑,“这样相当于给别人养媳妇儿。”

“哎,对,你知道就好。”张芬兰生怕自己的儿子变成大冤种,“所以这钱,咱们不能随便花了,到时候你结婚还要开销呢。”

就算到时候真入赘,傅家也不可能一分钱不出。

更何况,还不一定会入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