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面前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讥讽。
她享受了众星捧月的感觉,还鲜少有人会用这种眼神看她。
“芬兰啊,你儿子都给那个南溪花了几万,我还以为你儿子和南溪是铁板钉钉上的事呢。”旁边另一个富太太说起了这桩传闻。
砸上亿的钱买首饰,还不是买给自己的老婆,这事说出去就有趣了。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响起:“那几个亿,不是傅司淮花的。”
南梦儿走过来,满脸愤懑:“傅司淮只花了几千万,但真正花钱的,是贺家的人。”
全场哗然。
花几个亿的,不是傅家的人,竟然是贺家的。
听到这话,张芬兰立马笑了起来,对着贺宇墨的妈妈说:“哎呀,没想到你儿子这么大气,随随便便就花了几个亿出去,你之前还担心你儿子不喜欢女人,现在你可以放心了,他不但喜欢女人,还是个恋爱脑呢。”
张芬兰的话里满是幸灾乐祸。
她刚刚真以为自己儿子花了这么多钱,本来还在恼火,没想到事情这么快就反转了。
不是司淮花的钱,是贺宇墨花的。
看着贺太太沉默的样子,张芬兰越发笑得得意。
贺妈妈皱了皱眉。
上亿的钱,不是小数目。
南梦儿见气氛忽然沉寂下来,心底的恨意陡然减轻了许多。
难得从京都到海城,各种宴会她都会参加。
刚拍卖完,得知自己的表姐在这边她连忙赶了过来。
南梦儿深呼吸一口气,嘴唇勾起,继而看向站在张芬兰身边的女人。
“你刚刚说,你是南予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