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僭越了。

她忘了,面前的人,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富二代,而是外表玩世不恭,内里冷到极致的男人。

“傅淮的家人是无辜的。”

南溪的声音有些哽咽。

傅淮只是碰巧救了她。

又碰巧遇上了这无妄之灾。

可这一切真的只是碰巧吗?

想到傅司淮的话,南溪从指间到心脏,陡然有些发冷。

傅司淮能救得下傅淮的家人,怎么就救不了傅淮呢?

“他的家人是无辜的,所以我会保他家人平安。”

只是保他家人平安,而不是他平安。

“你是故意的?”南溪的眼圈红了,“你是故意不救他,故意让他遭受这种屈辱?!”

傅司淮抬眼,轻巧的勾勾唇。

沉默代表了一切。

南溪闭眼,心脏疼得无以复加。

她不敢看那双让她迷恋的眼睛。

那双褐色的眼瞳里,有着她再也捉摸不透的冷峻。

终究是她害了傅淮。

“好,你保护他的家人,那我去保护他。”

南溪的声音里透着坚定。

这话瞬间点燃了傅司淮心底的那把火。

“保护他,你拿什么保护?去向贺宇墨求救,让他帮忙吗?”傅司淮眼眸眯起,笑得讥诮,“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你能保护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