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深呼吸一口气,对着贺宇墨歉意道:“贺宇墨,我下次再请你吃饭。”

贺宇墨眼瞳一深,微笑着摆摆手:“好,对了,我以后可以叫你小溪吗?”

“小溪……”傅司淮笑着打断他的话,“我看你还是叫她大河吧。”

南溪眼皮子一跳。

傅司淮今天明显是和她对着干。

她看着贺宇墨说道:“你叫我溪溪就行。”

“好。”贺宇墨勾唇一笑,显然很开心。

傅司淮收起了脸上的笑:“走吧。”

语气极其不耐。

南溪跟着傅司淮离开,一边走一边说道:“我只给你做今天一顿饭。”

“每天一顿。”傅司淮语气一顿,补了句,“做一周。”

南溪气得腮帮子鼓了起来:“傅司淮,我还有事,没那么多时间。”

“你以前说只要我想吃,你就会做。”

“那是以前。”

“我手疼,医生说我需要营养。”说完后,傅司淮抬了抬手,有些龇牙咧嘴。

看起来像是受了重伤。

想到他用自己的车挡住自己的车才保住自己的命,南溪垂下眼,黑漆漆的眼睛平静下来。

医生说过,如果不是傅司淮这一次“舍身相救”,她或许早就没了命。

想到这,南溪的心软了下来。

“一周,只有一周!”

一周之后,无论傅司淮说什么,她都不会再给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