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看了一眼四周,这里离她小区走路也就十分钟,的确不远。
最近刚入秋,夜晚不似之前闷热。
“走走吧。”南溪点点头,沿着路边,和他一起走。
就在这时,摩托车的刹车声响起,一辆摩托车停在他们两人面前。
驾车的男人摘下头盔,露出帅气中带着邪气的脸。
“散步?一起啊!”
傅司淮似乎很乐意见到他们。
南溪嘴角一抽,她想起海城那些姑娘对傅司淮的评价。
他桀骜不驯中透着几丝邪气,别看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实际上最是重欲。
那些人评价得没错,傅司淮很注重自己的形象,还爱挑战极限,摩托车这种在傅家庄园里有一个专门的地下停车场,停的摩托车没有几百辆也有大几十辆,因为做过改修,每一辆拿出去都是天价。
贺宇墨挑了挑眉:“女朋友哄好了?”
傅司淮没回应他,对着南溪说道:“外公的寿宴你去不去?”
南溪轻轻一笑:“怎么,阿姨喊你来当说客了?”
她不懂,傅家是很缺厨师吗?
从她离开傅家开始,张芬兰就在想方设法让她回傅家做饭,傅家就这么缺她这一口饭?
“和她没关系,我只想知道你去不去。”傅司淮目光深邃,“溪溪,以前每场宴会,你都会陪我去的。”
不止是每一场宴会,每一个合作,每一个聚会,她都会跟着。
但那是以前。
“傅司淮,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南溪叹口气,“你带许笙笙去吧。”
说完后,也不等傅司淮,对着贺宇墨说道:“我们走吧。”
“南溪。”贺宇墨递给她一张请帖,“听说张芬兰取消了你参加寿宴的资格,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你做我的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