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邬老师可了不得,当年我差点就被她比下去了!”
白悠哈哈大笑,直接挽住了邬清雪的胳膊,生怕她跑。
邬清雪虽然人在海城,但私下还是有关注京市的消息的。华艺的团长去年就换了人,林菲把股份卖了,然后与迟莉一同出国发展了。现在白悠还是华艺的台柱,但因为之前迟莉的那个项目,她声名大噪,已经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青年舞蹈家了。
邬清雪自从回到孤儿院带了学生后,也算是体会到了为人师的那种心情,她们将来或许是会要来京发展的,跟白悠取取经是个好事。
她没有抽出手臂,而是笑着跟白悠说了几句。
“走,我请你们吃饭!一会儿下午华艺有汇报演出,去看看?”
“可以吗?我们也可以去?”
学生的兴奋极了,邬清雪只好点了点头。
一顿饭吃的顺利,白悠都忍不住感慨她变了许多。
邬清雪却笑着摇了摇头,与她碰了一杯。
谁又没有变呢?
白悠变了,她也变了。
饭后,一行人去华艺。
久违的练习室和舞台,让邬清雪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情绪也随之有了波动。
白悠从学生的口中得知她这些年的情况后,总觉得惋惜。
在她和其他几位老同事的怂恿下,她们想让邬清雪重新站上舞台。
汇报还没有开始,诺大的汇报厅里只有她们这一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