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小姐!”
“你刚刚回答挺好的,有时间可以约你做一场访问吗?”
一位带着工牌的年轻男人追上来道。
他把工作牌拿起来,扯到邬清雪的眼下:“我叫黄益,是京日报的记者。”
“黄记者你好,抱歉啊,我不接受访问。也没有什么能聊的。”
“怎么会!听说您在学校拿过很多比赛的名次,现在在华艺也是炙手可热的新生力量,我一直想做一期关于年轻舞者的报道,您感兴趣吗?”
邬清雪倒是有些意外他是想做这方面,她以为……
“谢谢你愿意关注舞蹈演员,不过我不方便。”
“那好吧,如果你改主意了,可以随时联系我。”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邬清雪双手接住,很认真的把它收进了包包里。
“你都这么出名了,还想着要采访?”
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邬清雪转身回头,果然是程忠善。
“小程先生,白悠去哪儿了。”
刚刚会场上别人都是这么称呼他,她也跟着这么叫了。
程忠善眼里闪过诧异,“白悠?”
邬清雪点头:“对!白悠!”
他嘴角泛起冷笑,仿佛听见了极为好笑的笑话。
“我怎么知道,她不见了吗?”
“她是你女朋友,如果你知道她的下落,请你告诉我。”
邬清雪紧盯着他的双眼,生怕错过他任何的表情变化,而程忠善的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扫视。
他的目光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黏腻肮脏,令人极度的不适。
可她惦记着白悠,还是没有呵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