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那两个保镖和护工都在呢,都很负责。”
“那就好。”
邬清雪挂了电话,心里有了判断。
很大概率是她跟程忠善在一起,出于什么缘由,失联了。
她在网上搜程忠善的名字。
挑出来一则新闻。
今日海丰大厦有一个制造业高峰论坛,程忠善作为程氏的总经理将会出席。
看来是不入流的论坛,居然现在还把摇摇欲坠的程氏奉为上宾。
她合上储物柜的门。
换好衣服。
出去。
邬清雪径直去找了白汐。
白汐拧着眉毛审视她,“干什么。”
她言简意赅:“医院方面说你姐姐的腿恢复的很好,而且我在医院见过她,当时她主动跟我聊过这个机会很难得,我让我积极一点,所以相信她绝对不会自己主动放弃。”
“我都不知道她在哪儿看的伤,你知道?”
“知道。”
“我不信。”
“她与母亲的在同一家医院,她最近在小腿上纹了一朵玫瑰花,我最近真的见过她。”
纹身确实是她新纹的,白汐当时见到时都惊呆了。
一个舞团首席,她怎么能纹身呢!
当时她可是因为这事跟白悠争执过一场,结果竟没想到她说,自己的人生想怎么样都可以。
她不懂。
只知道以后上台要遮瑕,平白无故增添不少工作量。
邬清雪见她神色已经缓和,不由继续道:“我知道是谁陪她去复诊的,我现在去找那个人问问,你也再去她家还有其他常去的地方找找,总之这个选拔对她来说很重要,她一定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