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屿点点头,不再言语。
他这些天忙的焦头烂额。
有人针对新屿新产品在网上雇了水军发帖,质疑声很多。
都是一些没有依据的纠缠。
梁灿正在搜集取证,准备让法务发律师函,杀鸡儆猴。
同时宋氏董事会的人也对他频频发难。
这段时间,事情就跟约好了似的,风波不停。
宋时屿顾不上宋香兰,更顾不上邬清雪。
他一个人要对两家公司负责,扛着数万名员工的责任,很多
时候他也有自己的困境。
“需要给你加人手吗?秘书处的人够不够用。”他问林函。
“现在还行,如果有问题我会说的。”
“嗯。”
他起身,林函便帮他拿上了衣服。
他们不仅是一起读书的好友,更是一起创业的伙伴,虽然林函跟在宋时屿身边当特助,但实际上他在新屿是有股份的,身价并不比外面一些企业的小老板低。
两人之间的默契早已养成,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小时候林函因父母破产在学校被人欺负,是宋时屿拉了他一把,等到两人创业后,他才知道他姑姑是宋时屿的舅母,两个人之间还有一层远房亲戚的关系。
宋时屿喜欢独来独往,两人处成兄弟也是亏的林函脸皮够厚,不过他一直拒绝宋时屿在金钱上的帮助,直到创业成功后才帮着家里还清了欠债,逐渐翻身。
他跟他当特助,纯粹是因为他想跟兄弟一起战斗。
两人出了门,林函负责开车。
车子途径智博时,宋时屿不禁多看了两眼。
林函想了想道:“时屿哥,有些事情就是得男人主动的,你的架子该放下就要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