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舞蹈生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眼下宋时屿就在旁边,她觉得自己必须得时刻保持仪态,不要让他看笑话。
宋时屿没再说话。
两人就这么一路听着音乐,平稳抵达了目的地——临菘阁。
车交给门童去停。
两人还没进门,便有一位身材姣好的旗袍女人从里面出来,快步走到长阶梯的中间位置,迎着宋时屿往回走。
“宋先生,好久不见!包厢为您留好了,还是您最喜欢的那间。”她说话时顾盼生姿,热情却不俗媚。
邬清雪跟在后面,多看了两眼。
只听宋时屿随意“嗯”了一声后,站在门口止步回身。她见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加快脚步迈上台阶。
“这位就是邬小姐吧?天呐,您本人真是比照片上更漂亮!”
“快,快请进。”女人再次往下走。
邬清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宋时屿与她一同进了门。
“今日店里空运来了不少鲜货,到店还没四个小时呢,邬小姐平日里可有什么忌口的吗?”女人言笑晏晏地跟上来。
“我没有的,”邬清雪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她的胳膊撞上男人的手臂,宋时屿停住了脚,微微抬起手臂又放下。
旗袍女人很有眼力地止步,“好,那我就按宋先生平日里的喜好安排?”
“嗯,去吧,我们自己去包厢。”宋时屿抬颌。
“是,宋先生。”女人退下。
会所是新中式的装潢,大厅里有淡淡沉香萦绕,是令人放松又安心的气息。可邬清雪忽然想起了那日在宋时屿的别墅里撞上的女人,她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往里走。
会所里面别有洞天。